忘記是在怎樣的因緣下認識這個樂團,來自冰島的Sigur Ros在台灣並沒有占據多大的唱片行和媒體版面,但是卻肯定有一群認同他們並深深喜愛其音樂的聽眾。我則是在最近看到《貧民百萬富翁Slumdog Millionaire》預告片的時候,又再度被這首歌的音樂深深震撼。

 

我其實早就有這首歌的mp3,雖然聽不懂歌詞內容,但是音樂本身融合鋼琴、木琴的清脆,規律平實而有力的鼓,主唱飄忽遙遠的歌聲和若有似無的合聲,營造出一種深切的故事感,彷彿有種畫面和情境正在發生,但你卻不清楚當中的情節。電子合成器讓旋律中多了幾許激情的實驗性,而更精采的是背景的管弦樂,從開始的低調鋪陳,中段安靜無聲的呢喃,到最後放肆的力量流竄如彩色的瀑布彼此沖激出絢爛的水光...

 

從純粹聽覺的感官來說,Hoppipola是一首完全立體、充滿畫面和結構和諧的歌曲,同時又能傳達出人類各自情感深處某些激情昂揚的回憶片段。

 

視覺呈現卻又完全是另外一種感覺。這首歌的官方MV,用一種很巧妙的方式說了個會令人不斷回味的故事:在似乎是小鎮的街上,幾個遲暮的老人群聚在一起,不是閒話家常,而是在胡亂噴漆、按門鈴、偷水果、亂丟垃圾等等,到處在玩那些年輕人、甚至是兒童才會搞的惡作劇。在這樣的對比中我們不知道影像說明的是「像孩子一般行動的老人們」或者是「有老人身體的孩子們」,但是在市鎮裡大鬧之後,這幫老(小)流氓們來到了一個墓園,遇到另一個老人幫派,兩造就在墓碑和枯樹枝間打鬥起來。水球、泥巴、木劍跟海盜裝扮,如此童稚活潑的場面,卻是一群老人家在彼此對峙,而場景又是與死亡息息相關的墓園裡,許多視覺和概念上的衝突,藉由老電影式的昏黃鏡頭和歌曲主調的管弦樂襯托,那種莫名的沉重和趣味感,宛如一場無聲的黑色喜劇默片,配上了壯闊美麗的音樂。

 

根據維基上查到的資料,這首歌在完成後不久,就被Sigur Ros認為是會獲得「商業上的巨大成功」的作品,因此他們給它取了「the money song」的小名。事實也是如此,它被用在許多廣告、體育轉播、新聞報導節目甚至是綜藝節目跟BBC紀錄片的片段中,更不用說它也是幾部電影預告片跟配樂會選用的歌曲。不得不佩服一首歌曲可以如此廣泛地被應用在大眾媒體上,而且在大部分的情境裡都不會顯得突兀。

 

我自己覺得非常感動的,則是BBC紀錄片《Planet Earth》利用這首歌做背景所配出來的一部預告片: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Jdsmh6gBB9Q

 

令人驚嘆的除了音樂之外,還有影像。而這已經超出文字所能敘述的許多,在這段影片裡,這個星球向我們展現的是它無窮盡的生命力,和色彩,還有這首歌曲迷人又多變的個性。

 

回到Sigur Ros身上,這首歌並不是全然沒有語言,只是他們演唱的冰島語並不容易被我們理解。網路上查到了這首歌的歌詞,有外國的網友已經翻譯成英文,看完了歌詞之後,原本官方MV裡面的意義會更加明朗:反覆出現在積水坑裡跳躍的老人、如孩子一般快樂的畫面,正是故事背後樂觀積極的一面。

 

Hoppípolla

Brosandi

Hendumst í hringi

Höldumst í hendur

Allur heimurinn óskýr

Nema þú stendur

 

Rennblautur

Allur rennvotur

Engin gúmmístígvél

Hlaupandi inn í okkur

Vill springa út úr skel

 

Vindurinn

Og útilykt af hárinu þínu

Eg lamdi eins fast og ég get

Með nefinu mínu

 

Hoppípolla

I engum stígvélum

Allur rennvotur (rennblautur)

I engum stígvélum

 

Og ég fæ blóðnasir

En ég stend alltaf upp

(Hopelandic)

 

 

Jumpin' puddles

Smiling

Spinning 'round and 'round

Holding hands

The whole world a blur

But you are standing

 

Soaked

Completely drenched

No rubber boots

Running in us

Want to erupt from a shell

 

Wind in

Aand outdoor smell of your hair

I hit as fast as I could

With my nose

 

Hopping into puddles

Completely drenched

Soaked

With no boots on

 

And I get nosebleed

But I always get up

(Hopelandic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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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所擁有的和欠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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